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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STYLE

生活在别处。

 
 
 

日志

 
 

看海 宁静生活  

2006-11-08 16:14:4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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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沙门的沙滩很窄,一段路甚至就直直逼上黑块累成的堤岸.    广袤的蓝铺开,有些阴灰的颜色    ,海平线的地方    ,一道湛蓝阻断了视线.

         "海的那头是什么?"           "广州湛江啊,这就是琼洲海峡了,22海里"

          在地图上一道细线的距离竟是22海里.    眼睛始终是看不清距离啊     面前苍茫的蓝色    而我却不知道此刻的心有多远

          海水有些灰脏,    泛着泡沫往上涌,一起一落.     抹平了踩在脚下的足迹.       寸长的小鱼僵死在沙滩边缘,眼睛猩红,皮肤干裂        .还未成长的生命 在海浪的一次推动下就永远的结束了,       他们睡在那里,却张开红色的眼睛,沾上黄褐的沙砾.          shadow说 :"是钓鱼的人嫌它们太小,抛弃在了沙滩上.而我却宁愿相信是自然的力量,    无法抵挡的命理    让弱小者无力还击.      这是一种肃杀的场景. 海浪还在一波一波的向上打, 祭奠着回不去的鱼.      而我提着鞋赤脚走过沙滩, 海望不到边际, 连缀成一片茫茫的波纹,我是看不懂了哪儿才是我要归属的命运?

          时而有钓鱼的人把鱼竿深深的插在沙滩里, 在旁默默的等待     静默,静默是为了守候死亡、一个鱼竿动了,钓鱼的人高高拉回鱼线.一掌来长的透明泛点黄色的鱼,垂在钓线底端,张大了嘴,绝望的呼吸    死的氛围笼罩着    又看到了      一条即将离去的生灵

          海滩很偏僻,少有人去    一条沙路铺过来,未加修葺. 对海是一片独立的小别墅.欧式风格的,有尖尖的屋顶,高大的落地窗.房子簇新    基本上都没怎么住人,野草疯长.我看不出了    这到底是繁华    还是凄凉    就象对于海    我永远都只是个旁观者,陌生的走过.

          shadow穿着厚厚的牛皮鞋和长牛仔裤.一个浪高高的涌上 突如其来    湿了我的裤脚也湿了他的.呵呵    关于海边要穿短裤的后悔我做了几次了,今天又再次感悟一回    真的 不能弄那么休闲的

          几辆小车停在堤岸上,沙滩上有老人,孩子,大大小小的脚印.说话的人很少.只有海浪的声音,    忽近忽远我的心空空的,装不进情感, 什么从心口装进去, 然后又漏掉了,如果我的心不是个密不透风的容器,那么它必定是两头空空的圆筒,波澜不惊

          我一直不知道海边那种黑色坚硬的方块是什么,一层层磊成了一排低低的堤岸.在那最窄的地方.我们靠着黑色的岩壁 海浪迎面而来    把沙滩抹的平平整整    shadow 用木片在光滑的沙面上,一笔一划认真的写着"木木"     写的很深,很大.最后一笔了    一个浪涌上,一切消散.    我笑笑:"海都不让你写完呢"     我却写了"s"      没什么意思了    只是一种突然而起的感受吧    想和童年挥别了 要让他也留在海上    埋葬一段梦    好像又有了一次生命

         我打开手机放了一首歌 lark in clean air    女人的声音纯净 宛如天籁    在海浪声中听不真切    看着shadow才抄给我的歌词    那一刻才有了一种超脱. 面对海,望向彼岸    我却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  

浪涌过来.打到了脚背上    我们才赶紧的跑 沙子很软

          太阳已不再热烈,用余光映红周围的天空    与海对应着 铺出一层层的橘红    抬头 看她一点一点的消没 退却的脚步那样和缓 似乎有种淡定的满足.     

我们继续往前走    穿上鞋踩上干燥的沙滩    一些小瓶随处扔着和废旧的生活垃圾混在一起

"可以做个许愿瓶啊,让愿望飘洋过海"

我摇摇头    我的希望为什么要寄托于海 把希望给付于一种神秘 而现实最有可能让它埋葬    永世不见光明.

"呵呵.下次我想好了愿望是什么了以后再来吧"

当满足于幸福的那一天我再把心中深沉的爱。述说于海。

         继续往前,我以为是回去的路了,却不料前方夕阳残照的景色竟重叠入了一幅典雅的油画,是在那个有着小回廊,小鱼,软软米饭的地方。入门的墙上,shadow指给我的一幅画,牧之,他一个导师的名字,当初加上我 也是因为木子和牧之同音的缘故啊! 呵呵,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遇见原就是因为那么多的偶然。

          一个圆弧生长而开,隔出湖与海。长长的沙滩向前舒展。一弯浅黄的颜色,尽头却是一片绿意,在那点微薄的相连里,生长出一层墨色的树林。太阳在前方低低的悬着,变成了血红的颜色。在深绿的林上缓缓下坠。远方的层林笼上了日光的金色,一片不足百米的树林,竟是要成了太阳最后的归宿。          我们走向那一片林木,落日的光芒为它镀上了柔软的光泽,沙滩上长长短短的插着一些木桩,未加雕琢,只是那么孤独的一群,向着大海的方向矗立,张望……   

           太阳收敛了光芒剩下一个规则的轮廓,越来越淡。shadow让我回头,月亮竟在身后露出了模糊的浅黄,突然一切朦胧了,象掉入梦境,美的不可思议 。 于是我也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只能向着天空深深的呼吸

          太阳完全的落下了,那一片树林开始显的阴郁,被海风,烈日常年焦灼的树木,苍绿而粗糙,投下深墨的影子。有折断的枝条横亘在沙地上,林下布满了焦黄的松针 ,被遗落了     掉在海边。树林不大,却总有阴霾的感觉     海风起了凉意,涌上褪去。 我催shadow说要走了

         “有强盗吗?”

          “不是人啦”

           “哈哈,里面有鬼啊”

          三毛写过沙漠中的信脸,无端端的想起,心里也起了一层凉意,说着也就走了回来

          这片树林,仍是那么孤独,它的气质无法接近

           走上大路,天是真正的黑下来了,四周的路灯已开,明晃晃的闪着

          “前面过去就是世纪大桥了,我们上去不?”

          “不是说不让上吗?只能车过?”

           “偷偷的呗,有人叫了再下来嘛”

          “你上去过吗?”

           “没有。”

           “那怎么知道能上?”

           “最上面有人行道啊,只用把前面一段走过的,去吗?”

           “…………”

           “那去看看吧,不会有事的。”

         

             车子很多,上来下去飞快的开,从耳边掠过,象是坐云霄飞车一般,但这次我却没动,它在身边飞快的跑掉了。我们贴着栏杆,一前一后的向上,桥栏与车道划出一道一尺来宽的黄线。我们在黄线内小心的走着。心中满是忐忑。一会,一辆载人的自行车超过了我们吃力的向上蹬着。shadow 笑笑:“不用怕啦,自行车都能上的,步行就更安全了。” 索性就在我旁边走着,让我走在里面。过马路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他也老是让我走在里面。呵呵,感动 呢,又是一个细心,注重细节的人,只是他不说,我却可以洞彻。

           前面的自行车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停了,女孩下来也和男孩并肩走着。我凑在shadow耳边说:“看吧,我们也给他们勇气了呢。”然后两个人就大笑着,被风卷去了声音。

         上到了桥上,真就有用钢材隔出的人行道,挺宽的,骑自行车都不是问题。世纪大桥的灯全亮了,大大的探照灯顺着钢索拉升的方向,直直的射出去,有了如宫殿般的辉煌大气。我用手机狂拍着。呵呵,机会难得呢,有一辆小车也停在桥墩上,女的倚着车摆了个手势,换着方向的照。shadow犹豫了好久,突然问:“看的见吗?男的,还是女的。”我一下就很郁闷,这个问题实在没有什么学术性。

          上了桥的人行道,风一阵一阵的吹来,却没有凉意。11月的天了,却还是这样。穿着短袖,七分裤,凉拖鞋。这就是所谓的海南啦。有内地无法经历的季节。11月的夏季。

         桥上的灯很亮,把周围的景色都丢入了暗影。入海的河口,平坦而宽阔,幽幽的深黑。有大大小小的船只划过河面,钻进了桥底。看不真切船的影子,只让粼粼的灯光勾出了轮廓。河面上有只荧绿的探照灯闪烁着,一眨一眨,象苍黑的荒野中开了只洞彻的眼睛。船还在陆陆续续的走过,似生命的痕迹,划出,却转瞬即逝,剩余记忆里的纹理。

          风拉开帷幕,从天空,海面 席卷黑暗而来。扶在大桥厚重粗钝的钢铁围栏。我们静静的说着,或什么也不说就是望向风的来处,沉默。月亮,皎洁饱满的圆月,在身后不高的天空悬挂着,追随的云层也染上了淡黄的光晕。车子飞快的来来去去。带着让人眩晕的风声从耳旁急速的掠过。这一刻,月亮的光泽均匀的铺开,似乎心也在舒展,化做月光流淌,如水柔软。

          凉风吹过,说到了相识。

         “我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加上了,很少上那个群的,基本都没进去过,可是那一天就加了。”

          “呵呵,我也不知道呢,我上面全是同学啊。”

           “……缘分啊……”

           “…………”

           “为什么叫shadow啊?”

           “影子嘛,没有原因的。”

            “…………”

           我把手随意的放在桥栏上,他突然指着我的手说:“看见了吗?那是什么?”

           “什么??”一时没反映过来。再看下去,原来栏杆上有了层浅浅的阴影。会意的笑了“呵呵,那是你吗?”

            “是啊,我永远陪着你,无处不在。”

            “…………”

             象誓言呢,有点怪,朋友也可以相守吧,天长地久。

          我总要把一切看的透明而单纯,因为我深信与我相交的,让我认同的人,都该有干净,善良的灵魂。象喝一杯淡淡的白水。永远也不会腻烦的滋味。或许是不敢纠结进狭窄的世界,我怕一种承诺勒断了我飞翔的翅膀,遮住了想要奔赴的天空,一个人默默走着,却总是知道有所依靠,真好。雪刚也是这样的人呢,却老是怪我没提到他。只是到了如今,有些东西我还是无法述说,还未透彻。

         时间有时是可以无止尽挥霍的,把疲倦作为终点,才发现那一刻以为可以持续的永恒,只是刹那。终究要开始的,既定的生活。生活的一个片段我们可以逃脱于外。可究竟还是局中人。无法在奔腾的河流之上望向大海,纵身赴死。所以在台阶上坐着,我说有点冷了,我们就开始往回走。回去的好象被缩短了,只记得快走到桥的尽头时,shadow讲到了他大学四年一直空白的恋爱。

          “要恋爱就大二吧。”

          “不能由时间决定的,由我的心决定。”

           什么都无法决定,生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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